兄弟,人与人之间注定是不同的,我们只能做好自己的事。”
“如果他们能够做到大山兄弟你这般地步,带着一家人逃亡几百里,还能将家人照顾得如此妥帖。”
“那咱们再多一个这样的兄弟,一起同甘共苦,相信你我都很乐意接受,不是吗?”
“是他们自作孽,不是我们坏。”
对了!他与别人是不同的!
或许曾经是相同的,但他们没有踏出那一步,没有经历他所经历,没有承受过他所承受,没有他的勇气!
恩人大哥从未亲自做过恶事,手下的恶佣都被他处理了。
恩人大哥受损,便是他一家受损!
赵府为何要抓着他们不放!
不能让赵府真去查案,否则查到恩人,自己全家刚刚安定下来的生活,也要跟着完蛋。
再看赵征,吴大山已经没有了刚才对正义的追求。
正义,也许这迟到的正义比没有正义,更让吴大山感到悲哀和愤怒。
所以他下面的语气,都开始变得控制不住的愤怒,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极度的埋怨。
至于赵征会不会察觉。
眼下到了这荒郊野外,就赵征现在这一副老朽的躯壳,吴大山不觉得会发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