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头,装作惶恐,开始苦想。
可他想要掩护的人,更快,而且不用伪装。
“殿下,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
“解药不是一直都在殿下的手里吗?”
赵征也起身,绕过太子朱標,又拿起了刚才才被放下的橡胶工艺突破详细,然后又弯腰呈递。
“工部愿为殿下分忧!”
“爱卿你这是......”
太子朱標有些不解,又接过折子,看着赵征。
他没明白这其中逆转在什么地方,思绪被赵征不按规矩的行为彻底打乱。
“殿下,蒸汽机的关键在于密封,密封的关键在于盘根盒,而盘根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