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
这是，松花蛋的意识。
左休言将手抽了出来，但松花蛋继续凑了过来，不断在她旁边蹦蹦跶跶，顶着她的手。
她没有理会，开始沉思。
自己本身就有本源，创造出的种子，最开始有着那种最原始的生存本能，比如说，会污染接触的生物，吃掉对方的精神，就像虫子释放毒液，然后吃掉食物。
再加上自己精神的叠加，小蛇们远比那些恐惧纯粹者要聪明一些。
凝胶本身也有超越爬虫的意识，会隐藏在陷阱里蛰伏袭击路过的生物。
或许是和凝胶的精神融合，达到了这种效果，所以让小蛇的意识进化了？
现在，竟然像哺乳动物，有依恋的行为，让人感到了一丝丝智慧。
左休言原本想毁掉对方的想法减少了些许。
如果是这样……能不能训练？
这样的东西不可能带在身上，所以必须要保证，就算离去，这东西也能按照她的想法活动，否则就和失控的怪物没什么两样。
训狗的话……
“下沉。”左休言心中直接用意念表达，并未开口。
她和松花蛋的精神连接都没断过，这种想法产生后，一种包含着想法的精神波动传输了过去。
这次没有使用技能的控制，如她所料，松花蛋没有反应。
但马上，她在传达这个意念的同时，再次使用控制技能。
松花蛋往下降了高度。
第三次第四次，她继续先传输想法的精神波动，然后再用技能，松花蛋继续下降。
第五次，她刚传输完想法，还没有使用技能，松花蛋居然下沉了！
左休言笑了，对方记住了自己想法的波动，这比自己想象中快多了。
她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事。
巴浦洛夫的狗。
著名的心理学家巴甫洛夫，做过一个实验。给狗吃东西之前，总会让铃声响起。
经过一段时间这样的模式后，就算不给吃的，只铃声一响，狗就开始分泌唾液。
这是，让原本不能引起反应的刺激物，和能引起反应的刺激物共同出现，长久之后，这种无反应刺激物也能有这种效果。
也可以叫条件反射。
自己的精神波动代替了技能强制执行的波动。
左休言将自己的精神力输送了过去，这波精神力附带了恐惧本源的气息。
就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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