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十一岁的虞子鸢脚下,竟显得有几分可怜。
“不会。”
虞子鸢垂眸看他。
“华胥没有父死子继,也没有一家一姓的天下。五年之后,元首之位自会换届。若有一日我的女儿坐上这个位置,也只能凭她自己的本事,而不是凭她从我腹中出来。”
“虞子鸢!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我?我是华胥元首,是让你卫朝灭亡的女子。”
卫明唇角抽动,想要讥笑。
可他笑不出来。
因为这句话是真的。
“卫明,你也该向我母亲赔罪了。”
“你母亲本就该死!一介女子竟抛头露面,大肆贿赂官员,是百姓人人喊打的奸商!”
“若是她有出头的机会,又怎会愿意做一个奸商呢?这个时代没有给她施展的机会。女子,如何就不能抛头露面呢?牝鸡司晨?可笑,今日,二十一岁的虞子鸢,已经实现了大一统。”
说到这里,虞子鸢缓缓闭上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卫明,去地府向我母亲赎罪!”
话音刚落,刀光一闪,刽子手一刀落下。
卫明头颅滚落。
东日初升,雪水融化,旧朝灭亡,华胥一统。
虞子鸢心情大好,提着卫明的脑袋,放在了杜应月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