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喘不过气。
凌子川坐在她对面,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断臂处隐隐作痛,却不肯吭一声。
虞子鸢闭目小憩。
“你私下见他。”
虞子鸢睁眼,男人隐在黑暗里,声线阴冷。
“我是华胥元首,他是永州实际掌权者。私下谈判,并无不妥。”
“谈到他连名分都不要,做你不见光的情人?”
虞子鸢眉心一跳。
“议政厅里钓着人家投诚,酒楼里又听人家剖白真心。我是不是再晚来一步,就该将卫太子接入元首府,好生安置?”
“怎会?”
“我说错了吗?”
他猛然俯身,左手撑在她身侧,眼底通红。
“你是不是舍不得他?”
“两国交好,请一顿饭而已。我是为了永州,不是为了旧情。”
凌子川死死盯着她,不肯错过一丝表情:“那他呢?他说那些话的时候,你有没有心软?你是不是会把他带回府,或者是把他养在外头?”
别以为他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爬虞子鸢的床。
若非他手段狠辣将这些贱骨头全都挡了回去,这虞府每晚都不知道有多热闹。
男人手段耍起来,还真是层出不穷。
有自撞马车的,有半裸衣衫睡在虞府门前的,有刻意晕在虞子鸢面前......
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虞子鸢手捏成拳锤他胸膛:“华胥战事未平,情爱当真有这么重要吗?我要睡会,你再吵,我就把你扔下马车。”
女人眼睛布满红血丝,凌子川顿时安生了下来。
第二日,议政厅再开。
卫烁来得很早。
众人本以为今日还要继续唇枪舌战,谁知虞子鸢尚未开口,卫烁便已起身。
他立于长桌尽头,朝虞子鸢俯身一拜:“永州愿归附华胥。”
满座哗然。
“太子殿下此言当真?”
“卫烁乃旧王朝太子,怎可轻信?”
“永州归附自然是好事,可太子殿下入华胥之后,该如何安置?”
“他身负卫朝血脉,若留在元首府,岂不是后患无穷?”
卫烁神色平静。
“永州城防图、户籍册、田册、兵器账目,我皆会交于华胥。永州兵马听从元首调遣,永州百姓入华胥户籍。自今日起,永州不再奉卫朝诏令。”
他顿了顿,看向虞子鸢。
“我只有一个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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