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伤与悲戚近乎要将簌簌雪景吞噬。
“我愿意带着永州投诚。粮仓、兵马、城防、户籍、田册，我都可以交给你。我不要元首之位，不要封赏，也不要兵权。”
卫烁低下身，几乎是在求她。
“我只要留在你身边。”
虞子鸢推开他，退开半步，后背抵在墙上。
“表哥，你不该这样。”
“那我该怎样？”卫烁望着她，眼尾泛红，“我已经错过一次。难道还要继续错过第二次？”
“我如今无心情爱。”
“那凌子川算什么？”
虞子鸢沉默。
卫烁眼里的温润终于被逼得碎开。
“他伤害过你，他凭什么还能在你身边？”
“卫烁！”
“我说错了吗？”
卫烁逼近一步：
“我知道他做过什么。可那时候，父皇对你极尽绞杀，只有在他那里，才能勉强有一线生机。比起拥有你，我更不想让你陷入生死危机。”
他声音颤了起来：“我不是不想救你。鸢儿，你不要避我如蛇蝎。”
虞子鸢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卫烁看着她，像终于将这些年压在心底的东西全部剖开。
“我只是来不及，我总是来不及。年少时来不及说喜欢，后来来不及娶你。我羽翼未满，没有强势的母族，不得父皇喜爱，总是慢了老天一步。如今再见，你已经成了华胥元首，身边也有了别人。”
他笑得很轻，眼里却有水光。
“可我还是想问一句，若我愿意什么都不要，若我愿意做你手中的臣，做你脚下的路，做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也要留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