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逃出去,又能投奔到哪里去?你还真指望你的卫烁表哥能供你一个安身之所?他连他自己都护不住。”
虞子鸢不会相信他,却也好奇素来寡言的凌将军,此刻为何又说了这一大篓筐的话。
她问:“你现在为何又要告诉我这些?”
他答:“我怕我再不说,你真的要恨我一辈子了。”
虞子鸢总觉得他心里对她是有恨的,
恨什么呢?
她想,或许是无法融入虞府。
杜二小姐曾和她说,恨者,漫天匝地之委屈;爱者,盈睫缀心之心疼。
这时候回忆起来,杜二小姐对虞大将军亦是有恨的。
恨只能屈居于这虞府之中,以虞夫人的身份生存下来。
可不单单只有恨的,
若是只有恨,又怎会生出委屈呢?
就比如她对凌子川,
怎么会不恨呢?
凌子川生得极好,眉目清俊如裁,肌肤莹白如玉,肩宽腰窄,肌肉利落分明,偏生那张脸过于昳丽,昔年出征之前,花都权贵皆嗤笑他必是个不堪一战的纨绔,定要吃个大败仗。
就是这张过于好看的脸,让年幼的她,只遥遥一眼,就喜欢上了父亲带回来的兄长。
那时的她总喜欢跟在他身后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