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告诉她,
他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保护她,
那她受的委屈,又算什么?
虞子鸢不接受这个说法。
忽然,一滴温热的液体自脖颈流淌滑落。
凌子川,好像哭了。
“虞子鸢,你可知,我一心只想护你周全?你羽翼未满,蜷缩在我这里,尚且能活下去。这才是你父亲收养我的目的。他早已料到有今日,又怎么会安心地把你交给皇上的儿子?你们父女俩真是好算计,拿一个盛了月亮的湖水将我诱骗进来,无论我怎么做,月亮却独独不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