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断了三根手指的男孩。”那个教她偷东西的小孩,那个每天忍受挨打但都会拿出食物给她的小孩,那个夜晚偷偷跑来看她的小孩。她那天准备跑的,可她看见监视她的人是宋志,怕牵连了他,没敢跑。
“你说那群人贩子?我都送到警察局了。放心吧,除了几个贼之外,其他无辜的孩子都放了。”
从此,赵檐灵再也没有听到宋志的消息。
窗外的雪还在飘,漫漫长冬才开始,她躺在床上修养了大半个月才稍稍恢复,她姐去父母那央求,才允许她在外修养,没有日日回家。
婚约仍然作数。
徐卓霖很忙,但仍然每天都来诊所和她斗斗嘴,她说不过就掐自己,徐卓霖就嗷嗷叫着停止斗嘴,她哈哈大笑,徐卓霖翻着白眼骂她白痴,然后两人进行新一轮的斗嘴,乐此不疲。
有一回,赵檐灵自己在那捣鼓骨头汤,不小心将锅打翻,手上烫出大水泡,徐卓霖竟一边吹着自己的手,一边笑她笨手笨脚。气的赵檐灵追着他打,追不上,她蹲在原地,两拳抵在眼前摇动,呜呜哭了起来。
徐卓霖手足无措,勾着头看她。
“真哭了?”他难得看见赵檐灵露出脆弱的一面。
赵檐灵举拳捶他。
哪里有半点委屈哭了的样子?只有得逞后的狡黠。
徐卓霖不恼:“我怎么有一种承欢膝下的感觉?”太有罪恶感了。
赵檐灵捏拳威胁:“你还可以体验一下驾鹤西去的感觉!!”
赵凌鸢过来,招招手,“我看看。”
手背上烫出通红的水泡,她叹了口气,无奈极了,去捣碎姜泥抹在上面,徐卓霖也闹着要。
诊所她病床边还有一个老太太,也生病住了许久,她家人不常来,只偶尔几个牌友跑来看她,经常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后来,干脆在病房打起雀儿牌。
冬天,诊所人不算多,赵凌鸢也有时间闲下来。
她跟着看了几眼,觉得简单,拉着妹妹一块玩,徐卓霖提建议,“打钱没意思,咱们都不差钱,不如玩点有意思的”。
“贴纸条怎么样?”赵檐灵出主意,“输一回贴一张,至于上面写什么,赢的人定。”
“这个好!就定这个!”
头两句一直是赵凌鸢在赢,回过神来,其余三人皆在身上贴了白条,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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