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置他们吧?”
陆卿尘朝着远处的林间高喊一声,瞬间一道白色身影飘然降落,是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女人。
一切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毕竟来村里的外人只有他们俩。
但他们也太坑人了,一个侯爷一个公主冒充什么大理寺的衙役,这不是诓人嘛!
不过话说回来,大家心里却暗自松了口气,因为秦妙惜一直都和善对人,看似比较好说话,他们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公主饶命。”
“求您饶恕我们的无心之失。”
秦妙惜对他们的求饶声置若罔闻,径直来到陆卿尘面前。
“查到了?”
“当然。”
说着,将一本账簿交到她手中。
“这布料是七年前的产出的,看似华丽但布的质量不行,价格又偏高,因此并没在京兆传开,而是卖到周边。”
秦妙惜翻看着账簿却毫无头绪,“你直说买家是谁?”
“村长。”
“他一个人?”
“对,布商清楚的记得他非常喜欢这种布料,一口气将所有库存全部包圆了。”
“他买这么多布做什么?”
“这布商没问,做买卖的不问缘由是规矩。”
顿时一个疑惑涌上心头,她转身来到村长面前,居高临下道:“村长,你听到了吗?”
“公主,您说什么呢?”
“这块布眼熟吗?”
村长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布块,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认……认识。”
“你承认就好,这布是遗留在铁柱遇害之地的证据。”
秦妙惜顿了顿,“是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