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就不止一命债了。”
……
林若当晚把那块邪石带回了香案。
贴了六张封符，直接放进镇魂盒。
祖师爷香灰跳得厉害，炉子冒起青烟。
她知道，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个替代“供源”。
她不能一直帮芊芊喂。
那样不叫解，那叫拖。
祖师爷说了，要么彻底拔掉邪石和她的魂连线，让她魂再受一劫；
要么找一个“生魂愿力足”的供体，替她供三个月，再用镇魂道解契。
这就得芊芊自己选。
这玩意，是她养出来的。
她得为自己的选择承担一次结果。
……
林若抬头看着香炉：
“祖师爷。”
“她以前是个好孩子。”
“你说——她还能回来吗？”
香灰没有跳字。
只有炉子轻轻冒出一缕香气。
很淡。
像是老神叹了口气。
——
林若想了整晚。
祖师爷说了，“命债可救，但必须还”。
而芊芊现在这个状态，是被邪物压着“还命”，自己却还不知道。
她确实讨厌芊芊对她冷嘲热讽、阴阳怪气。
但祖师爷也说了：
“救人，不一定是因为人值得救。”
“有时候，是因为你还活着。”
“你能救。”
林若收拾了一下，拿上香符和镇魂小盒，出门了。
……
芊芊家住在郊边的小区。
林若去的时候，天刚擦黑。
她敲门。
芊芊没在，是她爸开的门。
一看见是林若，他脸就拉下来了。
“你又来干嘛？”
“你跟我姑娘没啥关系吧？”
“上次你来完后，她就精神不太正常。”
“你要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别怪我不客气。”
林若没急着说什么。
她往屋里看了一眼，直截了当问：“你有没有发现你姑娘最近变化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