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站那排到了最后。
林若递给她一张祛心火符:“你阳火太重,容易脾气大,回去泡水喝。”
赵太太:“……”
拿是拿了,钱也交了,临走还丢下一句嘴硬话:
“我这不是信,是保命。”
——
灵正坛开坛那天晚上,林父下班一回到家,看到门口那香火还在烧,祖师爷牌位正正端在中堂,屋里弥漫着檀香味儿,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贵妇正在院里围观讲“灵应”。
他脸当场就绷住了。
“这是家?这是庙吧。”
他刚想骂人,走进客厅就对上了后妈那一脸骄傲:
“今天人气可旺了,连赵太太都排队了。”
“你要不要上根香,感个气?”
林父脸绷的老紧,牙关咬着,手却慢吞吞的从香筒里抽了三根香。
他是想发火的,但想到医生早上那句话:
“她这状态啊……不能刺激,情绪太激就可能恶化。”
他只能硬着头皮点香。
手刚一凑近香火,后妈立马提醒:“别斜了啊!那香角歪了,祖师爷不收的。”
林父脸都快黑出油来了。
林若倒是一边翻书一边慢悠悠说:“祖师爷其实不挑香的,只挑人诚意。”
后妈立刻跟上:“对,你看你那表情,像是来赔罪的。”
“你这一脸不甘愿,祖师爷能高兴吗?”
林父把香往香炉里一插,扯着嘴角笑了笑:
“我不是不诚心,我是……根本不信这个。”
空气一瞬间安静。
后妈瞪他:“你信不信我现在给医生打电话,说你在家里刺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