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下楼。
楼门一开,门口站着个二十七八的男人,穿的一身潮牌,脖子上挂着两条大金链子,头发染的跟五彩棉花糖似的。
后妈一看人来了,赶紧拉林若一把,小声说:“小若,这是你爸合作伙伴的儿子……昨天接风宴那话你可能说的重了点……”
“哦,他就是那野种啊。”
后妈一愣,心说你嘴是真快。
那男人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就想冲过来。
林若一点不怵,还站那儿掸了掸身上灰:“你这命啊,一看就是做牢的命。”
男人当场就炸了:“你再说一遍?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你?”
“你敢动手试试?”林若冷哼,“你这张脸,看的清清楚楚,印着三条命案。你游手好闲,干过偷鸡摸狗的事。你家那边有条巷子你记的吧?你埋了第一条命在那里。”
男人一下愣了:“你……你说什么?”
林若继续:“第二条命是你三年前带人去堵人,失手打死的,那家人报了案但没人查出来。”
“第三条,是你自己骨血。”
“你女朋友怀了孕你嫌碍事,逼她打掉还威胁她闭嘴,后来她跳楼了。”
男人脸瞬间煞白,结结巴巴:“你、你胡说八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以为你收拾的很干净?”
“可惜,你杀的是人,不是纸片。”
“因果账,老天爷都记着呢。”
林若把那张刚画好的保命符装进布袋,别在腰侧,抖了抖手腕,出门时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