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顾野揪住项链，害怕尹恩给他摘下来。
“我可没说你可以当我的小狗。”
尹恩看他着急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了些。
“要当……”
顾野表情带着祈求，满心满眼都是想要得到，拥有。
“可是我说过你不配的啊？”
“我配，要当……”
顾野重复着这几个词语气越来越没底气，越来越自卑敏感，像是打心里觉得，自己连给她当狗的机会都没有。
他喃喃说着，以他的性格，再蹦出几个词怕是不可能的。
“你不行，给别人当。”
说着尹恩要把项链摘下来，顾野伸手揪住，声音带着哽咽。
“求求你了……”
看着他眼泪在眼眶打转着，抿着嘴，满是倔强和委屈。
“求我什么？”
尹恩的恶趣味一下子上来了，扭曲畸形的思想，就喜欢他这副觉得自己不配，但又疯狂的想要占为己有的样子。
“我要当……小狗。”
顾野哽咽的有些颤抖，但是却非常完整的表达完这一句话。
尹恩抬手捧住他的脸，温柔的帮他抹去眼泪，伸手搂住他轻声安抚着。
“那我送给你好不好？”
顾野一连几下的点头，伸手抱住她的腰，整个人都在发抖，脑袋埋在她胸口，害怕又委屈。
尹恩摸了摸他的脑袋，垂眼看他因为害怕自己会厌烦他，而压抑的哭声。
听着时不时压抑不住，从喉咙溢出细碎的哽咽声，尹恩眉眼都弯了起来。
顾野从一开始的猎人，逐渐被驯化成猎物，一步步被尹恩牵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