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
“但是……”
他话锋一转。
“意志力不能完全等同于战斗力，尤其不等同于特种作战的指挥能力。”
“我担心，他那一套不适合你们。”
“更担心，这七周时间会是浪费。”
听到这里，秦邦总算明白了。
将军这是在交底，甚至是在寻求他的意见。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郑庭岳既是他的长官，也像他的兄长。
“首长，您的意思是？”
“这次训练，你是我的眼睛。”
郑庭岳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给我盯紧了，看看这个齐卫远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教的东西，到底科不科学，有没有用，你都要给我仔仔细细地看，清清楚楚地记。”
“如果他的训练方案，达不到特种作战的要求，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是在那里浪费时间……”
郑庭岳的声音沉了下去。
“我会亲自跟军区请示，中断训练。”
“后面的时间，我亲自带队，给你们补回来！”
秦邦心中一震。
他明白了。
这是将军对他们的爱护，也是一种变相的督促。
“是！我明白了！”
“去吧。”
郑庭岳挥了挥手。
“去看看春晚。”
“春晚？”
秦邦又是一愣，这话题跳跃得太快了。
“对，春晚。”
郑庭岳的嘴角，竟罕见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那个叫齐卫远的小子，现在可正经是个名人了。”
“春晚直播，专门给了他一个戍边守岁的镜头。”
“你去看看，看看这个即将要当你们总教官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学习一下他那股子精神，那股子在任何环境下都能扎下根的韧劲儿。”
“这对你们接下来的训练，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