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们是没见过。”
“那时候他刚从新兵营出来,瘦得跟个猴儿似的,风一吹就倒。”
周围几个年轻战士也好奇地凑了过来。
“真的假的?队长那么猛,还有那时候?”
“可不是嘛。”石临来了兴致,放下粥碗。
“那时候咱们的老队长还是高志军,高队长看他眼神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就格外关照他。”
“吃的,喝的,都给他多分一份。训练的时候,亲自带着他练。”
“队长也是个狠人,别人跑五公里,他跑十公里。’
“别人练一遍战术动作,他练十遍。手上磨出来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就没好过。”
“不到一年,你们猜怎么着?”
石临卖了个关子。
“怎么着了?”陈骁急忙追问。
“不到一年,他就成了全连的训练标兵,各项成绩碾压所有老兵。”石临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后来高队长调走,队长接任。从那天起,咱们连队,再也没有出过一次意外伤亡。”
嘶——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在环境恶劣的边防哨所,训练和巡逻中,磕磕碰碰乃至受伤是家常便饭。
没有意外伤亡,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这背后,是齐卫远对所有训练细节、所有潜在风险的极致把控。
众人再看向不远处独自吃饭的齐卫远,眼神里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狂热的崇拜。
短暂的休息时间,训练场上又热闹了起来。
“陈骁!你小子别躲!昨天说好的事,忘了吗?”
陈骁从人群里挤出来,梗着脖子道:“谁躲了?比就比!谁怕谁啊!”
昨天两人打赌,谁今天的训练成绩更好,结果不相上下。
谁也不服谁,便约定了用别的方式一决高下。
“好!是条汉子!”朱满福大笑。
“咱们就比骑马!从这儿到五号界碑,打个来回!谁输了,谁就给对方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我靠,老朱你够狠的啊!”
“这赌注,绝了!”
战士们立刻起哄,围成了一个大圈。
在哨所,战马是他们最忠诚的伙伴,也是巡逻的必备。
很快,两人各自牵来了自己的战马,仔细地检查着马鞍和缰绳。
“预备——”
石临充当了临时裁判。
“开始!”
话音刚落,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