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超出了大长老的理解和认知。
如夜天子，为何会在坐化万年后，凭借一道突然苏醒的残念，把夜鸣宫赖以传承的夜之意志，送给了林雪儿。
即便对方是所谓暗黑圣女，那又与夜鸣宫何干？
为何要拿夜鸣宫的传承至宝，送人？
夜之意志被林雪儿带走之后，夜鸣宫的辉煌将要如何延续、宫主权柄将要如何传承。
乃至整个夜鸣宫，将要如何生存、发展……一切种种，都成为他心中巨大的疑问。
是以，身为夜鸣宫大长老，他不得不行使最高权责——大殿内，用近乎质问的语气，请夜君释法！
一直以来高高在上，被长老视为图腾，被弟子们视为神明的夜君，此刻仿佛从神话落进现实。
不再高渺，不再神秘，不再遥远。
他有史以来第一次，站在与众人齐平的位置，用一种众人无法理解的淡泊的眼神，与每个人对视。
甚至包括，殿内的每一名侍卫。
这些原本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会被视为冒犯的人，此刻仿佛也有了与他对视的资格。
但侍卫们，当然不敢这么想。
于是在与他视线交接之前，都纷纷低下了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