吒，是打死也说不出这般话的。
自从这小子开窍之后，那情商便开始无师自通，突飞猛进了。
“咦～”
唐安打了个寒颤，“怪不适应的。”她搓搓胳膊，回到了九月身边。
最近九月总是有点时间就在睡觉，而她身上新长出的红色毛发，也越来越多。
“杨戬，你真的看不出九月有何异常吗？”
杨戬也走了过来，“确实未曾发现任何异常。”
“难不成，要请师尊亲自过来看看吗？”
唐安站起来，挥手向天空。
“师尊，你可否看看，你这小徒孙是怎么了？”
通天教主打量着九月，并未多言。
“到了灵山脚下，你便知道了。”
唐安一下就抓住了重点，也就是说，师尊是知情的。但是，他又不能泄露天机。
而且看样子，这个天机还跟她息息相关，不可轻易透露，否则可能会出现不可控的变数。
毕竟除此之外一些无关紧要的天机，通天教主才不管天道让不让他说呢。
“师尊，我只问一句。”
“九月，是否有生命危险，能活下来吗？”
沉寂些许，通天教主终是说了一个字。
“能。”
唐安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知不觉，她的手心全是汗，紧张的肌肉在颤抖。
还好还好，只要师尊开口了，即便是九月有危险也没事。只要能保住命，问题就不大。
通天教主在虚空之中看着唐安，眸中隐隐闪动着一些不忍。
然就在此时，在他面前，幻化出一个虚影，和一盘棋局。
“你与师兄，背着天道将她送入轮回时，便该知道，天道因果，终有反噬之日。”
通天教主紧盯着他，眼中风起云涌，迟迟未曾落下棋子。
“若不是你，她又何须入轮回？”
“师弟，你我之争，立场不同。你我应知，封神大劫针对三教而来，我们本就避无可避。”
“你是受益者，自然说得这些话。”
“师弟，封神大劫起，你我之间并没有真正受益者。受益的，是西方教。”
“可你还是亲自下场了，并挑起了圣人之争。”通天教主眸中无情。
元始天尊叹息一声，似悠悠岁月长河中来，空灵幽长。
“为救我教弟子，师兄也没得选。”
通天教主冷哼一声，“那你就可杀我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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