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砚洲听后情不自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神色是一本正经,可举动着实怪异。
段秦舟又噗嗤一笑,“好了,二哥,方才我是逗你的,你和他们不同,你是父凭子贵!就放宽心吧!”
段砚洲一听,觉得还真是,脸上缓缓露出笑容。
“我先走了二哥。”段秦舟起身准备离开。
段砚洲转身一把拉住她,“你等等,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