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华服,衣料格外精美,一看就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可林醒醒盯着他们的脸,总觉得这二人有些面善。
他们抛下了手中的辛夷花,表情有些沉重地离开了。
幔帐缓缓合上,花车向前行进,林醒醒悄然出声:“燕绥之,你觉不觉得那两人长得很眼熟?”
燕绥之轻轻嗯了一声:“和时壬有几分相似。”
“我就知道你也看出来了。你说,这里会不会和辛夷族有什么关联?”林醒醒问。
“何止有关,这就是辛夷族祭祀的场所。这所庙宇,就是为了毁灭而建成的。”燕绥之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林醒醒有些诧异。
“这所寺庙是全榫卯结构搭建,从上至下全是木头。它是辛夷族的祭坛。”燕绥之道。
林醒醒看了看燕绥之身上的衣服,又想起自己对身上这件衣服的评价——祭品。
“那我们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林醒醒忍不住问。
“不是我们沦落到这个地步,是我们在扮演其中某一个人。你有没有发现,当我们踏入此地时,这里的时间就开始倒转,回到了祭祀开始前的时刻。”
燕绥之语速极快,林醒醒差点没听清。
她能理解燕绥之在说什么,但这件事情缺乏前因后果,她实在无法拼凑出完整的剧情。
林醒醒想了想,趁着花车还没有抵达下一个幔帐的时候,将之前拓印的纸张拿了出来,铺在燕绥之面前。
“你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