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春分的惊呼声还堵在嗓子眼，燕绥之也是一怔。
不远处的聋婆露出轻蔑的笑意，若是有人靠得近了，一定能看到聋婆的眼睛里有一线金光流转，看起来很是诡谲。
而且她这副模样，和之前的真守很是相似。若是林醒醒看到了，一定会明白这是这么回事。
可她还在忙着，现在是聋婆大显身手的时候。
她得意地看着戏台上有些浪费的几人，心里暗自得意，已经破坏了阵法的一角，剩下的人不过是砍瓜切菜而已。
聋婆勾了勾手指，红绸再度飞向天际，又拽下来一道红衣。
一张小小的纸人再度跳上了红衣，那道红衣身影里又抻出了一张人脸。不远处的百里春分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声：“母亲？”
燕绥之立刻弹出了手中的暗器，打中了百里春分的手腕，她疼地回过神来，立刻扇了自己一巴掌。
她紧紧闭着眼睛，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出声：“你别想骗我了，这不是我母亲！这些都是幻觉！”
红色的人影开始初见雏形。
雍容华贵的脸蛋在红布上越来越明显。
不仅如此，那块红布还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春分，为娘的宝贝，你怎么能不认我呢？”
那声音很是失落，听起来几乎让人揉碎了肝肠。
百里春分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她抬起双手堵住自己的耳朵，紧闭的眼睛里落下了点点泪水。
“不是，没有……我很想娘……但你不是……”
百里春分喃喃自语，可原本闭上的眼睛却缓缓睁开了。
她果然看到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百里春分的脚步一动，鞋尖已然踏出了林醒醒圈定的范围。
燕绥之又弹出了一颗石子，打在了百里春分的脚踝上。
她忍着痛转头，对着燕绥之大喊：“你凭什么阻止我去见我的母亲！你这是在害我！”
“春分，为娘来接你了！”
那道红衣身影冲着百里春分的方向就冲过来了。
红布之下露出了一杆寒芒闪闪的长枪，那尖锐的枪头直直对准了百里春分的眉心。
长枪已惊人的速度直直贯穿了百里春分的头颅，噗的一声，是血液溅射而出的声音。
第二个阵眼也被破了。
聋婆的唇角上扬，整张脸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原本还能看出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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