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之色越发明显。
看到她的神情,燕绥之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刚才应该是被耍了。
“你把靠垫放在棺材板上,然后靠在上面,我想和你说说话。”林醒醒道。
燕绥之深吸了口气,将原本的郁闷如数吞下,按照她的要求,借用双臂的力量将自己撑起来了。他靠在那里,扭头看向林醒醒:“这样可以了?”
林醒醒看向他的眼神越发璀璨,她忍不住伸手,在他的发髻上轻捏了一下。燕绥之不解地看着她:“你又干吗?”
“没干吗,就是手有点痒。”
其实并不是这样。
林醒醒原本在套在枷锁的时候还挺郁闷的,毕竟这玩意磨得脖子很难受,时间长了头晕脑胀的。
但是看到燕绥之这么听话的样子,她的心底忽然升腾起奇怪的喜悦感。那种开心有种隐蔽的甜意,虽然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人生在世,能开心一会儿就多开心一会儿。
林醒醒笑了两声,这才凑到他的耳旁小声询问他关于那一队流放人员的问题。
燕绥之皱着的眉头缓缓松开,然后道:“我常年不在京城,不太清楚这号人物的来历。”
话音落下,他眼见林醒醒的脸色有点失望,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容我想想,也许再思考一番,会有答案。”
他不知道,那就等夜深人静时召飞鹰队来探查一番。
毕竟是她想知道的事情,费点功夫也要打听到。
林醒醒又开心起来,她忍不住探出脑袋想离他更近一些,结果她忘了自己还带着枷板,一下就撞到了燕绥之的额角。
燕绥之无奈地揉了揉头:“动作慢些。”
林醒醒看着他,突然问了一句:“你无不无聊?”
“这是问句还是质疑?”燕绥之不确定道。
“我听说离下一个驿站还有大半个时辰,你坐在里面也没什么事做,不如帮我叠一点冥资,晚上烧给你父亲。”林醒醒道。
燕绥之垂眸盯着自己的双手,原本强行压下的异样情绪又翻涌上来。他将左手背在身后,狠狠揪住了身后的靠垫。
父亲……到底为什么会突然暴毙?
若是他昨日将林醒的话放在心上就好了,他为何就不能再这种时候多相信她一点?
他轻叹了口气,他甚至没有机会见父亲最后一面,也无法将父亲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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