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监黄公公。
“将它们放在行刑人的身上。”真守道。
“咱家一定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
黄公公捧着小纸人跟捧宝贝一样离开,他穿过大殿,绕过御花园,终于走到了宫门口。他坐上了早早候在这里的马车,顶着瓢泼大雨,来到了顺天府。
雨势太大了,即便有人给黄公公打伞,他依旧被淋了个半湿。府门被重兵把守,经过重重核验后,他终于被放了进去。
黄公公一路被人领到刑房,一路下去,散发着新鲜又浓郁的血腥气。黄公公厌恶地捂着鼻子,可见到紫袍的衣摆时,又立即放下手。
燕既望坐在主位上,抬眼瞟了眼来人:“真守有东西要给朕?”
黄公公称是,将怀中小心保护的小纸人呈了出来。燕既望叫停了行刑的二人,叫他们把小纸人带在身上。
被鞭子抽过的燕绥之轻抬了下眼皮,虽然他看着狼狈,但实际上两个行刑人下手很有分寸。
虽然见血,但伤口极浅,未曾伤及筋骨,只是在皮肤上蹭出红痕。
两人曾在燕绥之的麾下待过一段时日,下手时自然有分寸。
但燕绥之明白,圣上特地将这两人找来,可不是为了网开一面的。他动了动手腕,铁链哗啦啦的响。
燕既望闻声投来视线:“怎么,有话要说?”
“圣上想要我说什么?”燕绥之反问。
听到这话,燕既望哧笑出声:“你还想隐瞒,是吗?”
他啪地甩下白渡城巡防大营寄出来的密信,看向燕绥之的眼神变得锐利,那双三角眼格外突出。
“这封信里明显另有隐情,你的下属还真为你着想。
而且,若是没有隐情,为何燕以乐接到你的密信后,偷走了幽州大营的城防图就跑了?”燕既望反问。
“大哥不会背叛大雍。”燕绥之肯定道。
燕既望回身,端起一旁的滚茶,直接泼到了燕绥之的脸上。
热茶燎起一片滚意,燕绥之甩了甩脑袋,将挂在脸上的水珠甩出去。与此同时,他的心底也有疑问。为什么鹞子队给大哥报信后,大哥就只身离开了大营。
难道隐藏在鹞子队的暗桩在大哥面前暴露了,大哥发现了线索,所以跟上去探查究竟?
所以燕既望以此为引子,加之他自己主动呈上去的证据,想试图拉整个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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