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怎么不是这个乡下丫头在捣鬼呢?”
“如此荒唐,你肯相信?”燕绥之反问。
老王妃有一瞬间的心虚。她的眼神躲闪,最后低垂眉眼:“反正我受伤了。”
“若是母亲捋不出思绪,我来解决。”燕绥之道。
“不可!”老王妃立刻反驳。
一旁的燕又思也在帮腔:“三哥,虽然母亲也有错,但三嫂都被烫成这样了,她为什么不主动提醒母亲,还害得母亲被烫伤呢?这不是心怀叵测吗?”
她目光谴责地看向林醒醒,林醒醒不紧不慢地回应:“我乡下来的,以为这是你们京城人的新规矩呢。这不是也没人教吗,我又不敢问,我胆子挺小的。”
燕又思一噎,好容易想到的话就这样被她软绵绵地堵回来了。她含恨闭嘴,又在思索还有没有能够挑拨抹黑的关键点,好让对方再度落于下风。
“这就是母亲的掌家之道?”燕绥之淡然开口。
“反了,你敢质疑我?”老王妃包扎好的一只手狠狠拍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燕绥之没管老王妃的话,只是看向管家:“来人,将徐嬷嬷带下去。给她奉一杯热茶,让她端着好好清醒一下!”
“没有我的允许,不可!”老王妃厉声道。
“再说一次,就是砍手,母亲意下如何?”
燕绥之的神情很平静,但他眼中的沉郁感让人不寒而栗。林醒醒站在一旁,深刻感受到她身边的人确实是个战士。
他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已经能够让人感受到其中的肃杀之气。
老王妃悻悻然闭嘴,管家将徐嬷嬷带了下去。燕又思追了几步,又走到燕绥之身边。
“三哥,看在徐嬷嬷是我奶嬷嬷的份上,能不能饶她一次!”
燕又思的杏眼里泪光闪闪,一副很是可怜的模样。
听到这话,林醒醒忍不住笑出声。燕又思斜眼瞪着她:“你笑什么,你这个黑心肠的女人,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是吗?”林醒醒往前走了一步,“三年前,你失足从我夫君院内的梧桐树上摔下来,老王妃大发雷霆。不仅砍了那棵树,还惩罚了他院内的所有人,一人十板子,扣了三个月俸禄。
那时,你为什么不说,饶他们一次?因为他们不是你的奶嬷嬷,所以他们不值得饶恕吗?”
这件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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