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他将吞下所有的屈辱,背负所有的骂名,去做那些他最不齿的事。只为了兑现一个听上去遥不可及的“结局”。
林琉璃的眼泪,终究还是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一滴,就足以将她方才所有的坚硬伪装,烫出一个窟窿。
但她立刻就抹掉了。
“说得好听。”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却重新变得刻薄,“那公主的守宫砂,你也要亲自去验?这可是你的‘钥匙’能不能用的关键。”
这是一个最后的,也是最恶毒的试探。
萧奕没有回避她的视线,他的回答快得不假思索。
“我验,或者呼延陀验,有区别吗?”他平静地反问,“她是谁的人,远比她是谁的女人,重要得多。”
林琉璃彻底不说话了。
她输了。
或者说,他们两人,一起赢了这场对自己的凌迟。
萧奕弯腰,捡起了地上那条冰冷的玉带,血迹已经在上面凝固成暗褐色。
他没有再试图去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