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到那时,我们所有的布置,都会被翻个底朝天!你那些人,一个都活不了!”
“活不了,也比给你陪葬强!”林琉.璃将奏章拍在桌上,“萧奕,你看着我。”
他胸口剧烈起伏,却还是对上了她的视线。
她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簇比炭火更灼人的光。“你是不是觉得,你接了这道旨,就是保全了我们所有人?你把自己当成祭品,献给金銮殿上那个伪善的猎人,然后指望他能放过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嘲讽。
“你错了。他不是猎人,是养鹰的。他要的不是你死,是要把你这只最桀骜的鹰,折断翅膀,拔光羽毛,锁在他的架子上,做给他所有的政敌看!你死了,雍凉群龙无首,他正好收权。你活着回来,娶了北狄公主,就会被安上一个‘通敌’的罪名,他随时可以废了你!”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抽在萧奕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