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又是安插人手,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现在,别人只要一道圣旨,就能把我重新推回去。你那些心思,不都白费了?”
林琉璃咽下口中的糕点,用指尖捻去唇边一点碎屑。“王爷觉得,北境军图是什么?”
“我刚才说过了,是命脉。”
“是一张图,”林琉璃纠正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一张画在羊皮上的图。墨画的,不是血刻的。人死了,不能复生。图丢了,可以重画。”
萧奕霍然起身,他身后的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说的轻巧!你知道重画一张图要多久?要死多少斥候去勘探?等我画出新的,我的军队早就被分割包围,粮草断绝!”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桌案上,与她对视。距离之近,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和绿豆糕清甜的香气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