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解他的铠甲,“你以为,你肩上这道伤,只是寻常流寇所为?”
冰冷的甲片被卸下,露出血肉模糊的伤口。
林琉璃没有管那道狰狞的伤,而是用柳叶刀,在他完好的手臂上,轻轻一划。
新鲜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
她用瓷瓶接住,直到装了小半瓶,才用纱布为他按住两个伤口。她的动作,熟练,冷静,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
“北狄人要你的命,京城里,有人要你的权。”她盖上瓶塞,将它妥善放入药箱,“王爷,你的敌人,不止在边关。”
她做完这一切,便拎起药箱和宫灯,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萧奕叫住她。
“回琉璃坊。”林琉璃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去筑那道墙。”
她提着灯,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
萧奕独自站在空旷的正厅,低头看着手臂上两道并列的伤口。
一道旧疤,一道新痕。
他慢慢抬起手,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