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区别?我萧家的男人,还没窝囊到要让一个女人去前线冲杀的地步!”
他猛地伸手,攥住了林琉璃的手腕。
他的手掌因为常年握兵器而布满厚茧,掌心滚烫,铁制的护腕冰冷刺骨。
“你放手。”林琉璃试图挣脱。
“回答我。”他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皇帝的军令,难道比琉璃的命还重要?”
“这是命令,我必须执行。”她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命令。”萧奕盯着她的眼睛,“从现在起,这件事,我接手了。宋炜的人马,全部交由我来调配。”
“王爷,你没有这个权力!”
“权力?”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唇边勾起一个充满戾气的弧度,“在这北境,我的剑,就是权力。皇帝若要问罪,让他来找我。”
他拉着她,重新走回桌案前,拿起那支沾了墨的笔,在北境布防图上,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画下了一条全新的路线。
那条线,避开了沙暴的核心,却也更靠近北狄的一处前哨。
“你想做什么?”林琉璃的心一沉。
“送礼。”萧奕的语气森然,“王肃不是想看我们拥兵自重吗?那我就重给他看。他不是想看我们和北蛮久战不决吗?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他扔下笔,转身面对她,依旧没有松开她的手。
“告诉公主,计划不变。”
林琉璃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但我会亲自率领三百亲卫,为她开路。”
他的声音落下,决绝,且再无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