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去查,北境几大盐商的动向,以及……朝中负责军需调拨的官员,最近都和哪些人有过往来。”
宋徐心头一凛:“王妃,您是想……”
“知己知彼,方能谋定而后动。”琉璃淡淡道,“我琉璃坊的盐,不是那么好拿的,也不是那么好算的。”
她拿起那份密报,指尖的温度似乎透过纸张,传递给那些远在边塞的冰冷文字。
“至于那些弹劾,”她顿了顿,唇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让他们继续说。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宋徐躬身:“属下明白。”
他退出了暗房,留下琉璃一人,与那炉幽香,那份沉甸甸的密报,相对无言。
琉璃将密报重新折好,收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