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皇帝将那份义子过继文书轻轻放回御案:“但这文书,朕先留下。至于何时备案,如何备案,朕,自有考量。”
萧奕的心,沉了下去。皇帝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同意。这“自有考量”四字,便如同一把悬顶之剑,不知何时会落下,也不知会斩向何方。
“你先退下吧。”皇帝摆了摆手,似有些疲惫。
“臣,遵旨。”萧奕躬身行礼,缓缓退出了御书房。
殿外的夜风有些凉,吹在脸上,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但心中的重压,却丝毫未减。
皇帝,究竟想做什么?
他握了握袖中的手,那里,曾放着那份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