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琉璃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但旋即恢复如常。
“公主明鉴，”她缓缓道，“那玉佩之事，昨日琉璃已经回禀过公主，确是不知。至于为周将军谋划，更是无从谈起。琉璃一介女流，困于深宫，如何能干预朝堂武将之事？公主未免太高看琉璃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萧沁宁，眼神清澈，却又深不见底：“公主若是不信，琉璃也无话可说。只是，琉璃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沁宁没有做声，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林琉璃继续道：“周将军少年英才，忠君爱国，此番拔得头筹，于国于君，皆是幸事。公主又何必执着于这些细枝末节，扰了心神呢？”
“细枝末节？”萧沁宁的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强自压下，“琉璃，你是在教训本宫？”
“琉璃不敢。”林琉璃微微垂首，“琉璃只是就事论事。今日阳光正好，比赛也精彩纷呈，公主还是放宽心欣赏吧。”
她说完，便不再多言，重新拿起那碟蜜渍梅子，自己拈起一颗，慢慢品尝，仿佛方才那一番暗藏机锋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萧沁宁看着她，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与不安越发汹涌。阳光确实温暖，但她的指尖却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