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混合气息。一名负责维持秩序的羽林卫校尉,正接过一份名录核对,忽地动作一顿,目光锐利地投向刚刚走到案前的一名男子。
那人身材高大,一身利落的黑衣,头戴一顶压得很低的宽檐斗笠,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默默递上一枚陈旧的木质腰牌,上面刻着“漠北行商”四个字,字迹模糊,显然用了许久。
登记的吏员正要循例开口,那羽林卫校尉却已沉声发问:“姓名?”他的视线在那人递牌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那只手骨节分明,虎口与指腹布满了厚实而粗糙的老茧,绝非寻常商人所有,倒像是常年紧握某种沉重兵器磨砺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