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大牢内,潮湿阴暗。
焦赞被铁链锁在墙上,身上还穿着那件在朱雀大街被捕时的短打,此刻已是污迹斑斑。他低垂着头,乱发遮脸,看不清神情,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牢房内回荡。
“焦赞,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招出幕后主使?”审问的官员厉声喝问,惊堂木拍得山响。
焦赞缓缓抬起头,脸上是干涸的血迹和顽固的狞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休想!”
“嘴硬!”官员冷哼,“我看你能撑到几时!来人,上烙刑!”
“且慢。”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牢房外传来。林琉璃款步而入,锦儿紧随其后,手中托着一个锦盒。萧奕并未一同前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处理。
林琉璃走到焦赞面前,目光平静:“焦赞,你可知你所中的梦陀罗之毒,若无解药,七日之内,五脏六腑便会如遭蚁噬,直至溃烂而亡,其状惨不堪言。”
焦赞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想起了那毒发作时的痛苦。
“你费尽心机想毁我琉璃坊,想来你的主子也并未告知你,那‘火药’早已被我调换,而你,不过是他丢出来的一枚弃子。”林琉璃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你以为他会来救你?还是会为你收尸?”
焦赞猛地抬头,眼中血丝遍布:“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林琉璃打开锦盒,露出一枚蜡丸,“这是梦陀罗唯一的解药。说出指使你的人,它便是你的。否则,你就留着它,看看能不能撑过七日。”
焦赞死死盯着那枚蜡丸,眼中贪婪与恐惧交织。他喉结滚动,嘶哑道:“我若说了,你们真能饶我不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林琉璃淡淡道,“但至少,你能活得像个人,而不是一滩烂肉。”
焦赞的呼吸愈发粗重,内心的天平在剧烈摇摆。忠诚?那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自己快死了,那种痛苦他再也不想承受。
“我说……”他终于沙哑开口,“三日前,申时,城西,悦来茶馆二楼雅间……我见过一个人。他穿着……穿着一双千层底的官靴,崭新,上面绣着暗纹。”
“官靴?”林琉璃追问,“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焦赞摇头:“他戴着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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