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林琉璃捕捉到这个微妙的用词。
宋濂不答反问：“林夫人以为琉璃武器研发是和津国最大的秘密？你们只看到了冰山一角。”
院中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琉璃知道，她和萧奕今夜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但既然已陷危境，不如赌一把。
“以你的位置，不可能知道全部计划。”林琉璃逼视宋濂，“除非……”
“除非我不只为一方效力。”宋濂目光闪烁，“林夫人果然聪慧。”
林琉璃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与此同时，她听见几声尖锐的口哨，似乎是某种信号。宋濂神色微变，迅速做出决断。
“时间不多了。”他从袖中抽出一卷细小的纸卷，“这才是你们该找的东西。琉璃武器只是幌子，真正计划涉及楚国水源。一旦得手，京城将陷入瘫痪。”
林琉璃接过纸卷，不敢轻信。“为何告诉我？”
“因我虽为他国内应，楚国仍是故土。”宋濂苦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计划，我不能坐视。至于你信不信……”
一支冷箭破空而至，宋濂前胸瞬间绽开一朵血花。林琉璃本能矮身，却见宋濂踉跄两步，竟是用身体为她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跑…”宋濂口吐鲜血，却仍用尽最后力气指向一处隐蔽通道，“西角…有暗道…快走…”
林琉璃没有犹豫，一个翻滚躲开第二支箭矢，冲向宋濂所指方向。身后传来更多守卫的喊声，以及沉重物体倒地的闷响——宋濂已经倒下了。
西角确实有一道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小门。林琉璃闪身而入，发现这是一条向下的通道。顾不上多想，她沿着台阶快速下行。
通道狭窄阴暗，蜿蜒向前。林琉璃心中思绪万千。萧奕是否安全？宋濂所言是真是假？那份新的情报又意味着什么？
更令她不安的是，宋濂最后的表现完全不像一个贪财好色的小人。如果名单上的信息是假的，那么整个计划又将如何？
通道尽头终于出现微光。林琉璃小心推开出口，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京城南郊一处无人的荒地。夜空中，一轮残月冷冷注视着这场危机四伏的暗战。
她急需返回安全之处，查看宋濂给的情报，同时担忧萧奕的处境。然而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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