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内,我会给您一个答复。这一个月里,我会认真考虑您的提议,并准备一份初步的合作框架。如果到时候我们能达成一致,再进行下一步的详细商谈,如何?”
高桥贤人沉吟片刻。一个月,比无限期要好。但他似乎还是觉得太长。
“一个月?”他重复了一遍,“这时间是否有些长了?”
“高桥先生,”林琉璃说,“琉璃坊的运作需要我处理,我还需要花时间了解和津国的贸易情况,才能更好地评估合作的可行性。一个月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短时间了。”
高桥贤人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盯着林琉璃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她话语的真假。
“好吧。”他终于开口,“一个月。我希望林夫人能信守承诺。一个月后,我将再次造访。届时,希望我们能有一个愉快的开始。”
“我尽力。”林琉璃说。她没有给出保证,只说尽力。这既是保留余地,也是一种无声的抵抗。她不会轻易被高桥贤人逼迫。
送走高桥贤人,林琉璃站在门口,看着他的马车远去。阳光依然照耀着,但她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高桥贤人这次的态度变化让她警觉。和津国的目的可能不只是简单的商业合作。
她回到后院,没有立刻处理琉璃坊的事务,而是找了个由头,让人去请萧奕。
萧奕很快来到琉璃坊。他在林琉璃的茶室坐下。
“怎么了?”萧奕问,他感觉到林琉璃的情绪有些不对。
林琉璃将高桥贤人来访的情况告诉了他,包括高桥贤人的态度变化和言语中的威胁。
“一个月。”林琉璃说,“我答应他一个月内给答复。”
萧奕听完,眉头微皱:“他开始施压了。”
“是的。”林琉璃说,“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试探和拉拢。他明确表示和津国有很多选择,并且暗示拖延下去对我们不利。”
“你觉得他话里有几分真?”萧奕问。
“很难说。”林琉璃说,“和津国对琉璃技艺的渴望是真的。他们有其他选择也可能。但他的威胁,我不能不防。我不知道他们除了正常的商业手段外,还会用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