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大概半个时辰后,有个人进了酒馆,径直走到‘秃鹫’那桌坐下了。”
“什么人?”
“伙计们描述,那人穿着普通,样貌也无甚出奇,刻意低着头,看不真切。他与‘秃鹫’低声交谈,声音压得很低,我们的伙计隔着几张桌子,听不清具体内容。”阿蛮顿了顿,“但伙计们回报,两人神情都十分专注,似乎在商议极重要的事情。期间,‘秃鹫’还拿出了一件东西给对方看,似乎是一块令牌或者信物之类的,一晃而过,没看清。”
令牌?信物?
林琉璃心头一紧。这证实了她的猜测,这绝不是一次普通的会面。
“他们谈了多久?”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那人就先离开了,还是低着头,很快混入人群不见了。‘秃鹫’又独自坐了一会儿,才结账离开,回了驿馆。”
“我们的人跟丢了那个神秘人?”
“是,”阿蛮的声音有些懊恼,“那人非常警觉,出了酒馆就拐进小巷,七绕八绕,我们的人怕跟太紧暴露,稍微慢了一步,就找不到踪影了。”
“罢了,那种地方,能跟出来已经不易。”林琉璃没有苛责,“‘秃鹫’回驿馆后,有什么异常?”
“没有,一切如常。”
林琉璃沉默下来。线索在这里断了。那个神秘人是谁?他与王子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交易的信物又代表着什么?无数疑问盘旋在她脑中。
等待别人查探,终究是被动的。王子步步紧逼,她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