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言又止。
“小五，你想到了什么？”林琉璃问。
小五有些紧张：“夫人……我说不好算不算可疑。大概是午时刚过，最忙那会儿，我出去倒泔水，好像……好像看到一个穿灰布短衫的男人在咱们摊位后面探头探脑。”
“他长什么样子？做了什么？”林琉璃立刻追问。
“天太热，他戴着个斗笠，压得低，没看清脸。”小五努力回忆，“就贼眉鼠眼地朝厨房这边看了几眼，见我出来，他就转身混进人堆里走掉了。当时我只当是哪个馋嘴的想偷看咱们做什么好吃的，没太在意。”
“你确定是咱们摊位后面，靠近厨房的位置？”
“确定。就在放备用柴火那里。”小五肯定地说。
一个戴斗笠的灰衣人。线索太少，但至少是个方向。林琉璃心里记下：“还有其他人看到吗？”
众人皆摇头。
这时，赵诚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本账册。“夫人，查验过了。今日所用食材，从采买到入库，再到领用，记录完整，手续齐全。负责验收和处理的师傅们也都确认过，绝无变质或可疑之处。库房也检查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林琉璃接过账册翻看，上面的记录确实清晰明了，每一笔都有经手人画押。她合上账册。“辛苦赵先生。看来问题不在源头。”
这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如果食材或烹饪过程有毒，受害者不会只有一个。这毒，是冲着特定的人，或者特定的时机来的。
正思索间，宋徐快步走了回来，脸色有些复杂。他走到林琉璃身边，压低声音：“夫人，查到一些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