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铃声，让世界觉得诺基亚的和弦听上去那么粗陋，也让陈诺从宿醉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他神智不清的从枕头下面摸了好几下，才摸到了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名字，滑动接起，放在了耳边。
“hello，罗伯。”
“陈，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电话里，罗伯·弗瑞德曼的声音听上去既严肃，又焦躁。
陈诺闭着眼，喃喃道：“罗伯？我知道什么？”
罗伯·弗瑞德曼的语速非常快，“陈，你是不是知道我们这部motherfucker的电影，票房会这么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陈诺含含糊糊的说道：“怎么可能呢？罗伯。”
罗伯·弗瑞德曼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他的话，那边的语气兴奋到难以抑制：“FUCK，我们刚拿到的数据，这个周末我们卖得比他妈的该死的星球大战还多！”
“我他妈做梦都没有想过，乔治·卢卡斯有一天会被我制作的电影压在身下摩擦。”
“今天我看到首周末票房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吗？我觉得你的确是一个吸血鬼，真正的吸血鬼。”
“噢我的上帝，我现在的心一半是冰一半是火，我既想给你一个吻，又想踢你的屁股！陈，你真是一个狡猾又可爱的混球。”
陈诺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罗伯，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罗伯道：“你真的不明白？哈哈，我现在已经分不清你究竟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是假的了。”
陈诺道：“我从不说假话，罗伯。”
“你要我相信，那天晚上你不去走红毯，露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硬逼着我跟你签合约，只是出自你那受伤的自尊心？”
陈诺微微皱眉道：“罗伯，我不记得我逼迫过任何人。事实上，首映礼那天晚上之后，我这几天都没有再去想这部电影，我一直在把自己灌醉。”
电话里罗伯·弗瑞德曼的声音终于迟疑了起来，因为陈诺的嗓音的确有着宿醉人士特有的嘶哑感觉。
“好吧好吧好吧，我相信你。陈。我现在逼着自己相信，你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好心有好报的圣徒。”
“或许，我给你那一张巨额支票之时，这样想会让我心里好受那么一点点，但是，绝对也只是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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