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装了智能陪护设备。
“阿福爷爷!王虎爷爷!”陈念槐把材料往石桌上一放,晃着手机屏幕笑出两个梨涡,“咱们学堂申请的‘非遗文脉研学点’批下来啦,下周就有好多中小学生来这儿听你们讲以前的故事!”
阿福接过那份盖着红章的批文,指尖微微发颤,视线越过窗外的槐树影,忽然就飘回了1958年的那个盛夏。那年陈砚之得了重病,躺在病床上还攥着那本烧了角的《论语》,枯瘦的手摸着阿福的腕子反复叮嘱:“这书里的道理不能断,这巷子里的槐香,要让以后的孩子都闻得到。”陈砚之走后,阿福守着这座私塾,守了将近七十年,从满头青丝守到鬓角堆雪,愣是把当年只有十几个孩子的破私塾,变成了如今面向全南京开放的公益文脉学堂。
他正走神,王虎已经拧开了绿豆汤的瓶盖,冰爽的甜香漫开在槐树下。旁边几个放暑假的孩子正围在展柜边,隔着玻璃看那根封在透明罩里的老槐枝——那是当年陈砚之第一次分给孩子们练字的槐枝,阿福藏了八十年,连枝桠上细小的磨损痕迹都清晰可见。
“王爷爷,你当年故意骗日本兵往城外追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怕吗?”一个小男生仰着脑袋,指着展柜旁挂的老照片,照片上的少年王虎还瘦得像根竹竿,站在陈砚之身边,梗着脖子一脸鲜活的执拗。
王虎抹了把嘴,指了指自己胸口当年被日军刺刀划下的旧疤:“怕怎么不怕?那天日本兵的枪口都顶在陈先生脑门上了,我腿肚子都在抖。可我那时候盯着陈先生护着那棵槐树的背影,忽然就想起以前饿晕过去,他塞给我半块杂粮饼的温度。他教我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要是我把藏在柴房里的战士供出去,死的不只是三个好人,整条巷子的街坊都得挨枪子,我王虎再浑,也不能把陈先生刻进我骨头里的道理给扔了。”
他话音刚落,研学点的负责人就带着一批新到访的参观者走进来,走在最前面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挂满军功章,是当年被陈砚之救下的新四军连长赵大勇的儿子赵卫国。他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铁盒,走到阿福面前时眼眶已经红了:“阿福叔,我爸走之前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把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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