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夹进工具包里了……”
“那现在,咱们一起找找?”林砚递过一张便签,“找到之前,我帮您把这台电脑设为来宾模式,所有本地文件加密隔离。等审批单确认无误,再恢复权限——您看行吗?”
王师傅连连点头,眼角皱纹舒展开来:“行!太行了!林老师,您这法子……比我们焊钢筋还讲究劲儿!”
林砚笑了笑,转身时瞥见陈默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半块没吃完的苏打饼干。他朝她点了点头,没说话,却把饼干掰下一小块,轻轻放在窗台绿萝盆沿上——那里不知何时停了一只灰翅斑鸠,正歪着头,黑豆似的眼睛望着他。
中午,林砚没去员工餐厅。她拎着保温桶去了B座地下二层——公司废弃的旧档案室。这里如今是“明德工坊”的临时据点,三张旧会议桌拼成工作台,墙上钉着密密麻麻的便签:有的写着“客户投诉高频词云”,有的画着“跨部门协作断点示意图”,最醒目处,是一幅手绘流程图,标题是《一次迟到的道歉如何抵达人心》。
屋里已有五个人。行政部的赵敏正用热熔胶枪修补一台老式碎纸机,胶线拉得又细又匀;技术部的张哲戴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还有三位实习生,围在投影仪前,反复播放一段三十秒的视频——画面里,一位白发老人颤巍巍递上投诉信,前台姑娘接过时,指尖在信封角停留了0.7秒,然后微微欠身,说了句“谢谢您信任我们”。
“来了?”赵敏头也不抬,“碎纸机卡住的,是2016年‘阳光助学金’审计报告复印件。我拆开看了,最后一页缺角,像是被谁撕走了。”
林砚放下保温桶,掀开盖子。里面是青椒肉丝、清炒莴笋、一小碗紫菜蛋花汤,还有一小盒切好的苹果——苹果块边缘整齐,刀工精准得像用模具压过。
“张哲,昨天你提的‘情绪响应算法’,跑通了吗?”她问。
张哲摘下一只耳机:“跑了三遍。第一遍,系统识别出投诉录音里‘失望’情绪峰值在第18秒,但忽略了一个细节——老人提到孙女名字时,声纹频率升高了12%,那是希望,不是愤怒。第二遍,我加了家庭关系权重模型……”他调出新界面,光标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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