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猛地一缩,眼眶瞬间就热了。她转过头,看着陈望,他的侧脸对着她,下颌线绷得很紧,看不清表情。
“谢谢你。”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十二年,她以为老宅子早就荒了,塌了,没想到他还帮她守着。
陈望没回头,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停在一条岔路口,指着那条铺满青石板的小路:“从这里上去,就是你外婆家。要不要去看看?”
林砚看着那条小路,青石板被岁月磨得发亮,路两边的青苔长得很茂盛,小时候她每天都要走这条路,去外婆家,去学校,去田埂上找陈望。
她的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
就在这时,旁边的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探出头,看着林砚,看了好半天,突然开口:“你是……阿砚?林家的阿砚?”
林砚转过头,认出了是隔壁的王奶奶,小时候经常给她塞糖吃的。她鼻子一酸,赶紧走过去:“王奶奶,是我,我是阿砚。”
“哎呀,真的是阿砚!”王奶奶拉着她的手,手很粗糙,却很暖,“都长这么大了!都十二年了,你可算回来了!你外婆要是还在,看到你回来,不知道多高兴。”
一句话,让林砚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
王奶奶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问她在北京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成家,说着说着,就看向旁边的陈望,笑着说:“你看,阿望也长大了,现在是咱们村的书记了,你们俩小时候,天天黏在一起,跟亲兄妹似的,没想到现在都这么有出息了。”
林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看向陈望,他正好也看着她,目光撞在一起,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又快速移开了。
那天下午,林砚还是没敢去外婆的老宅子。她跟着陈望走遍了村子的角角落落,看了明清古民居群,看了村尾的百年梯田,看了后山的竹林,还有村里的老粮仓、老戏台。
陈望对村里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哪栋房子是哪年建的,哪块田是谁家的,哪棵树有多少年的历史,他都清清楚楚。
林砚拿着本子,一边记,一边听他说,心里却翻江倒海。她记得小时候,陈望最讨厌的就是待在村里,他说他要考出去,去北京,去上海,去看外面的世界。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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