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两天客人多,沈瓷语她们今天备的货也多。
反正还有几个中年霸总帮忙,免费的苦力不要白不要。
一直忙到晚上九点多才收摊回蓝月湾。
沈瓷语她们早就习惯了这个节奏。
薄靳渊几人却是饿的肚子咕咕叫,又苦又累的,但谁也没敢说什么。
白晚颜那边下班以后,郁珩也跟着白晚颜去了蓝月湾。
他跟个大狗狗似的,一直黏在老婆身边。
大家毫无保留的交代了被骗的事。
“一百五十万!”
“为什么你那么贵啊?”
江宁瑶又想拿锅铲敲商行简了。
商行简可怜巴巴的,“是真着急了,老薄那狗也是真狗,他就给了十万,也没跟我们通个气。”
白晚颜转头看向郁珩,“你也交了?”
郁珩搓搓手,有些尴尬,“我实在太害怕了,怕你不要我。”
沈瓷语把剩下的食材规整了下。
她留了几根淀粉肠,分给孩子们,最后一根递给了薄靳渊,“喏,给你留的。”
江宁瑶别别扭扭,但也给商行简留了一份甜品。
两人又幸福了。
唯有岑隽依旧沉默寡言。
盛夏抱着小虎,给小虎擦嘴巴。
大家都看着岑隽,等着他的动作。
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沈瓷语她们的创业计划也有所成功,至少迈出了第一步。
以后怎么走,还要再计划。
但误会是解释清楚了,却不代表夫妻之间没有问题。
薄爷的问题昨晚已经反思清楚了。
小商总也跟老婆和好了。
郁珩跑了一下午,自然也是功德圆满。
唯有盛夏和岑隽这一对问题最大。
不知过去多久,岑隽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笔记本,单膝跪地,跪在了盛夏面前。
所有人皆是一惊。
对于岑隽来说,能当众做出这个举动挺难的。
性格骄傲的医学教授,做事一丝不苟,严谨认真又好面子的他,居然能当众下跪认错?
沈瓷语:“我去,这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憋了个大的,我看他想做什么,做的好了,一会老薄你也得效仿。”
薄靳渊:“我也要跪吗?”
江宁瑶挑眉看向商行简。
商行简震惊的指向自己,“还有我啊?”
唯有郁珩自觉,“老婆,我跪,我也跪的,怎么跪都行。”
白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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