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回府。”
不疾不徐地行驶着,渐渐远离皇宫。车轮与道路接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平王坐在车内,闭眸沉思,思考时手指不自觉上下阖动。
若是有外人在这儿,定是要大吃一惊,那风流纨绔的平王爷什么时候有这种沉稳的气度了。
李荣坐在马车外边赶车,突然听到自家王爷的吩咐:“把马祥处理了,做的干净点,不要让人怀疑到本王身上。”
声音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
李荣一惊,马祥和他一样,是府上为数不多的知晓主子谋划的下人之一,为主子办了不少事情,也不知对方做了何事,竟然引得主子起了杀心。
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应是。
第二天,容安伯府。
靳宽刚换好衣服,准备进宫上朝,阿飞急匆匆从外边进来了。
“大人,属下有要事禀报。”
靳宽穿衣洗漱不喜欢人服侍,所以下人也只是将衣物和打来的水妥帖放置在一边,只等主子收拾好后将水盆端出去便好。
想到自己昨天交代给阿飞的事情,靳宽挥手,让人离开。
等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了,阿飞还有些不放心,又踏出房门,检查院中是否有可疑人等。
娘嘞,那可是当朝王爷,皇上的亲弟弟,若是被人发现自家大人私自盯梢平王府,怕是在皇上那也落不到好。
看着阿飞这般动作,靳宽挑眉,不错,有长进了。
并未发现异常的阿飞松了口气,将今早收到的信儿告诉靳宽。
“大人,今早传来消息,平王府的一个马夫死了。”
靳宽整理衣袖的手一顿,抬头看向阿飞:“可知死因?”
“说是喝多了酒,晚上出来上茅厕,不小心掉进了茅坑里。此人是个光棍,和其他下人住在一起,和他同住一起的下人昨日恰好值守,并未回房,因此早上才被人发现溺死在了茅坑里。”
说到这里,阿飞也不禁撇了撇嘴,这死因,真够恶心的。
虽然不知大人为何昨日从宫中回来后便要他派人盯着平王府,但他上回做错事,好不容易在苏氏工坊预定了两瓶果子酿,才算是勉强对大人有了交代,如今果子酿还未送到大人手中,他还得夹着尾巴做人,可不敢随意打听了。
正想着,靳宽低沉的声音响起:“平王府可有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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