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以来,荣禄杨的紧张和焦虑她看在眼里,用张御医的话说,殿下或是有那什么产前焦虑症。
姚非雪觉着殿下的症状比张林御医所描述的还要更严重一些,好几次她半夜想要起来更医,便发现殿下睁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盯着她看,眼底深藏的绝望和看到她睁开眼后瞬间清醒过来的希冀让她忍不住窒息。
她自己其实也很紧张,这个孩子是她好不容易盼来的,有了孩子,殿下才不会受人耻笑,她也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殿下的独宠。
荣禄杨直直看着眼前的人,声线因为紧张,带着干涩:“雪儿一定要说话算话。”
姚非雪想扯出一抹笑来,可是她开始发作了,身下的疼痛让她顾不得其他,只一味推拒着荣禄杨,让他出去。
荣禄杨不肯,产婆也不敢硬劝,最后还是王妃的贴身嬷嬷说了句:“殿下还是出去吧,殿下在这里,娘娘会分心的,于生产不利。”
荣禄杨才恋恋不舍地踏出产房门,即便这样,也坚持等在门口。
屋内女子的痛呼和妇人安抚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此时天色还未亮,因为主子生产,王府上下都开始忙碌了起来,荣禄杨看着院子里忙碌有序的下人,不禁又想起了一月前做的梦。
梦里应该是比如今的时间要晚,雪儿一直没有怀孕,御医查不出什么原因,民间的大夫也看不出来什么问题,只说缘分未到。
宫里父皇和母妃也开始催促,虽然大部分都由他挡住了,但他总有出去办差的时候。
母妃趁着他不在王府,召见雪儿进宫,婆母召见,作为儿媳自是推拒不得。
肉眼可见的,雪儿越来越不开心,偶尔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带着极大的哀伤和愧疚。
他知道原因,不过是因为子嗣罢了,他不在乎,反正小九连婚都没成呢,他比自己还光棍,有他垫底,自己并不觉着有什么特殊。
再说了,太子皇兄有好几个儿子呢,而皇位只有一个,大不了,以后他过继一个不就成了。
父皇和母妃就是太古板了。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知雪儿,发誓自己真的不在乎子嗣,甚至为了安抚对方,他不惜收买御医,让他对外宣称自己早年受的伤有碍子嗣。
父皇和母妃明里暗里的打探消息,他都圆了过去,勉强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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