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的从来不是长孙询。我相信的是自己的判断,相信的是大概率的结果,相信的是自己......
就像此时此刻,我相信他们三人中会有人来救我......天亮之后的我,依然活着。’
...
长孙询在一堆尸体里挑挑拣拣,终于找出了两把大小合适、还算趁手的刀;吴士军见状,单以为有一把要给章免。
看了看不远处忙着止血的章免,看了看拿布条擦拭刀柄的长孙询,又看了看自己手中忘了从哪抢来、略显笨拙的刀,吴士军犹豫几秒,还是朝长孙询开了口:
“章免伤势过重,询公子可否容他留下休息。至于刀,可以给我。”
长孙询闻言,抬头瞥他一眼,蹲下去、在尸体衣服上挑了块儿勉强干净的布割下来,继续擦着刀柄,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纳闷道:
“章免伤成那样,我怎么可能再让他上?小爷在你心里究竟是个什么形象?”
吴士军被说得有些难为情,却拉不下脸道歉,只好接着问那刀。
吴士军毕竟不是羽,不会故作镇定、亦不会装着成熟,长孙询对他,自然没了对羽时的那股子欠揍劲儿。
因而也不揪着吴士军的窘迫,仅轻飘飘地扔了手里的布,抛下了一句话:
“因为小爷我,要耍双刀了——”
其实吴士军很想问,长孙询那受伤的右臂还能抡得动刀吗,可看着长孙询毅然决然朝着萧候等人所在方向走去的背影,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非那么没眼力见的人。
橘红的晨光渲染了整片天,熹微的阳光终将耀眼,而命运,早已刻好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