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只是您花比我年薪还高的价钱聘来打工的,您不会是代入进角色了吧?”
陈醉眨了眨盛满疑惑的眼,“我看您最近情绪不太正常,从那天看到那丫头脖子上有吻痕就开始一直很生气的样子……”
“温总,您不会是,单身太久,见着那个丫头都觉得眉清目秀的,动心了吧?!”
“啪嗒”一声,温廷修扔下了手中的金笔。
他没说话,只是抬起愠怒的眸子,冷冷清清地盯着陈醉。
陈醉被他盯得有些发憷,尴尬地往后退了一步,“我一时脑热,您别生气,我这就去联系律师……”
说完,他一溜烟地跑出了办公室。
好险,他已经感觉到那个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温总,在生气的边缘了!
刚联系完公关部和律师,温廷修已然从办公室出来了。
“温总,去哪?您待会儿还有个会议……”
“回家。”
温廷修从他手中拿过车钥匙,便踏进了专用电梯。
他回家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在客厅找了一圈没找到林安,他大步流星地上了二楼,发现林安正窝在她睡觉用的小沙发上,背对着门口蜷成一团,身子一抽一抽的,还传来了吸鼻子的声音。
好像是……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