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也没再跟她找着话题,只热络地招呼她吃菜。
“对了,那个朵朵小朋友的爸爸,今天怎么没见啊?”她细嚼慢咽地吃着菜,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这两天都没在,听说是去筹医药费去了。”徐啸抿了一口茶,“还说不是亲戚,你这也太关注别人的动向了。”
“……”
林安战术性喝水结束话题。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菜品又过于辣了,吃得林安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
“去哪儿我送你?”徐啸问。
“不用了,有人来接我。”林安下意识地拒绝。
徐啸也不勉强,大大方方地冲她挥了挥手,“那周末见咯!”
这头打发走,林安真是疲惫极了,也不好让陈叔专门跑一趟,打了个车自己回温家老宅了。
这慵懒的午后,连平时叫得凶残的蝉都闭了嘴,何豆豆不在,偌大的老宅只有几个正在休息的佣人和沈茹娴在,显得空荡荡的没了生气。
沈茹娴正在偏厅里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身边有个白胡子长袍的老人正在给她把脉。
她过去也没人搭理,似是都没注意到她回来了。
“老夫人,您最近脉象不稳,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茹娴轻叹一声,“可不是吗?这里不如清心居,烦心事当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