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曾经说得再好,也都是会变的。”
温廷修只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说:“奶奶一直很疼你,希望你也别忘了初心。网络上的新闻我也有看到,但我不想多追究,有损你的颜面和名声,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出面比较好。”
斐然眨了眨清亮的眼眸,眼底已经泛起了水光。
“廷修……你还是这么为我着想……”
“我跟奶奶把你当家人看待,希望你以后不要再针对安安,我也不想再从你这里听到类似于今晚抹黑她的那种话。因为这件事情,是我牵线搭桥促成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温廷修说着,语气清冷。
斐然闻言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欲言又止地唤道:“廷修……”
“安安是我老婆,谁针对她,就是针对我,我不会坐视不管。”温廷修斯文地放下筷子,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随后矜贵地往椅背微微一靠,“你喝酒了不宜开车,我让陈醉送你。”
他的逐客令下得极为直白,几乎让斐然脸上挂不住了。
她的手指紧紧地抠着手掌心,华丽的美甲几乎把掌心给刺破,面上却挤出一抹生硬的笑来,抓着包包站起了身。
“虽然你这样说了,我还是想解释一句,这些话也不是我无中生有,整个剧组的工作人员都那样说!我也并没有针对她什么,你这样说我我真的很伤心。”
语毕,她垂着眼睫,没再看温廷修,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