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咱们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见了各位。”
林安喝了最后一杯酒,拉着温廷修就要走。
温廷修没想到只是一顿庆祝晚餐居然突然闹成了这样,但看着剩下三人还在就那一百多万的彩礼争得面红耳赤,便什么也没说,任凭林安拉着出了门。
甩上了房门,里面的争吵声还源源不绝地顺着隔音不好的铁门传了出来,她松开温廷修的手,低声道:“不好意思温总,让您看笑话了,您想吃什么,我请客。”
“没关系。”温廷修垂眸看她,默了默,问道:“还能走吗?”
“可以。”林安脚疼得厉害,但依旧咬着牙,抓着他的胳膊就一瘸一拐地下楼梯,温廷修虽然不是很放心,却也没有多说。
到了楼下,林安累得够呛,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她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听着他们三个吵得不可开交,忍不住笑了笑。
“哎——世人慌慌张张,不过图的是碎银几两。偏偏这碎银几两,能解世间万千惆怅……”
她感慨着,随后自嘲地摇了摇头,低声道:“不好意思,温总。”
温廷修只是扶着她,低声道:“走吧,陈醉在外面等着。”
“对不起,温总!”
林安杵在原地,一遍一遍地给温廷修道歉。
看起来像是酒劲又上来了。
“没关系。”温廷修好脾气地一遍一遍地回复。
“为什么,父母可以选择抛弃孩子,孩子却不能选择父母家人呢?我林安上辈子是不是犯了什么叛国罪,这辈子才这么倒霉啊?”
林安骂骂咧咧的,心里这么多年的积怨忽地如山洪一般汹涌而来,爆发了。